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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法要重新扶起摔倒的道德
记者调查   作者:汪彦玲   2012-08-11 00:21:35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      据媒体报导,9月3日上午,武汉市一位88岁的老人在菜场口摔倒后,围观者无人敢上前扶他一把。1小时后,老人因鼻血堵塞呼吸道窒息死亡。

     这是一场本该可以避免的悲剧,这也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悲剧。可以避免,只要有人上前去扶上一把,可能挽救了老人;无法避免,是因为我看到“彭宇案”的蝴蝶效应已经起作用了,有人扶起老人,怕被污蔑为肇事者,只好隔岸观火。再多的指责这群围观者已经无济于事了,对这类冷漠“看客”的批判,从鲁迅先生开始就一直未停止过。然而,时过境迁,这层冷漠之外,似乎还有更值得批判和发掘的东西。

      回想起“彭宇案”,至今扑朔迷离的是:到底是被撞倒的那位老太太污蔑了彭宇,还是彭宇确实撞人了,仍旧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,一遭胡涂透顶的案件。法院以“公平原则”息事宁人,彭宇老太谁是谁非仍无定论,当事人也各执一词,一切都陷入了罗生门。之后,各种“扶不起老太”屡见报端。再到前几日如皋司机殷红彬被一老太污蔑撞人,幸好有摄像头记录了当时的一切,才避免又一起“彭宇案”的发生。但是,这些事件给公众造成的负面影响,就像瘟疫一样不可估量地传染开来。

    类似“彭宇案”都有一个不可回避的共同点:法院在最后的判决中,没有给出一个守护底线的答案,而是做了一个和事佬。中间调和原告撤诉,怂恿被告承担一点赔偿。这种中庸的做法以及模棱两可的判决,带给了大家道德上的焦虑:扶一把老人,一旦被告之后,可能还得自己承担责任;不扶一把,又在道义上过不去。老人摔倒在地,无人敢上前搭救,这是“彭宇案”的效应已经发酵到极端的表现了。

     法院判决最后的结果不鼓励人做好事。这本身就是对法律公正性的伤害,在程序上违反了民事诉讼“谁主张,谁举证”的举证责任原则。既然当时的老太没有十足的证据,当事人就不能承担民事责任。可最后的判决给了大家貌似一个“皆大欢喜”的局面。然而,和解不是“皆大欢喜”,只是再次将对错“和稀泥”。
 
     司法的主要功能既不是创制新规,也不是规范道德。我们可以说不是“彭宇案”改变了我们的道德观,而是司法的判决助长了“见死不救”。尽管时代发展了,但是人基本的道德规范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,助人为乐、见义勇为等等,这些都是人的本能。

     扶不起的老太,俨然是社会的一道伤疤。这就需要司法能够积极地输给人们“道德的血液”,司法要重新扶起摔倒的道德,就要保障做好事者不被污蔑,保证还被污蔑者以清白。如果连司法都对是非闪烁其词,那么“彭宇案”将会继续发酵,最终成为道德上的一个肿瘤。(作者:汪彦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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